
张杰(资料图)
去年4月14日,本应该在“我型我秀”福州招聘点担任嘉宾的张杰,低调地出现在了“快乐男生”成都赛区海选现场。三个月后的长沙,在媒体前所未有的关注下,他离开了“快乐男生”的舞台。一年后的今天,他已经拥有了两场个人演唱会、一张EP以及一张最新的专辑。问他觉得自己这一年来变化最大的是什么?他淡淡地说,是自己有了更多唱歌的机会,更大的舞台,“我自己会更珍惜这些机会。”
无意间搜到张杰在05年时做客《鲁豫有约》的视频,看完后不禁感叹于他当年的青涩和无忧,他说:“我自己也觉得很不一样了,男人就是这样,遇到的风雨多了,大家才会从你身上看到更多的故事,而不是更多的幼稚。”
愿望:半年演唱会,半年休息
新专辑宣传前期的准备工作非常繁琐,接受各类媒体的采访、健身保持身体状态、练歌学舞……但张杰并不觉得自己每天的工作很忙,“现在只是在调整好状态,才能好好地做接下来大规模的宣传,包括一系列歌友会什么的。”最近在宣传期总要接受大量媒体采访的张杰,说起话来比以前熟络了很多,“我以前是连自己想说的意思都表达不清楚,现在虽然也还不是很会说话,但我觉得能够表达自己的意思就好啦,我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样嘛。呵呵……”张杰笑谈着自己的变化。
现在做着“空中飞人”的张杰已经没有太多时间来回味自己的过往了,但一年前的他却曾经有过一段非常“怀旧”的岁月。“参加快男前有段时间我很喜欢看自己之前参加比赛的录像或者参加活动表演的资料,现在没怎么看了。”说到这里,张杰不自觉回忆起了自己参加“快男”时的情景:“现在想起来,我还觉得自己的抗压能力真的是很强,当时作为一个冠军能参赛,呼……我真的是没想到自己有那么大的勇气,佩服那个时候的我自己。”
偶尔看到稚嫩时期的自己,张杰依旧非常坦然,只把它们作为自己美好的回忆:“之前有点儿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感觉,也希望自己可以做个很好的艺人,每次都很用力地想把自己的歌唱好。虽然现在看起来那时很傻,不管是讲话、唱歌还是做节目,好像当讲不当讲的那些都在讲。我觉得这个作为一个歌手,都是不可避免的,对我来讲也是很好的一个回忆。很多东西都是阶段性的,你在那个阶段能做好的就是那样。我觉得其实我在每个阶段都是努力做好自己最好的样子。”
对于现在的自己,张杰笑着说:“其实我也没觉得自己成熟到哪儿去了,只是现在比之前好一点儿,知道要怎么去交流,加上开了演唱会之后,整个人的自信和控制能力都提升了一些。”但这还并不是他最理想的工作状态:“最理想的应该是半年拿来开演唱会,半年拿来休息,把世界巡演做完。当然这只是一个愿望,还需要大量的积累。”
不变:单手手套,怵镜头
4年前型秀的舞台上,歌迷送的一只幸运手套让单手戴手套成为了张杰的造型标志,4年过去了,如今的他还是在各种场合戴着单手手套。
“《天下》里有一个非常明显的手套,是专门为我设计的手套造型,有十多种戴法呢!很漂亮,而且非常适合这首歌的感觉。就是一个短的手套和一个长的手套进行组合,我非常喜欢这组造型。”
除了手套,张杰还有一点也依旧没变,那就是面对镜头需要表演而不唱歌时的紧张和木讷,“我拍广告的时候好紧张的。比如导演会说需要我做一个什么动作呀,或者让我笑啊,做出惊奇的表情啊什么的。我老是怕NG浪费别人的胶片,有一个很简单的看茶的镜头,我就拍了四五十次,浪费了多少胶片呀!结果后来我看剪出来的片子,根本就没有那个镜头!哈哈……”说到自己第一次的古装造型,张杰认真地说:“当时做完以后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我觉得……可以更好……呵呵……可能是时间太仓促吧。”
虽然这一年来发展顺利,但一年前的“叛逃”还是带来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不仅仅是在比赛时给了他压力,在一年后的今天,还给他带来了判决的结果。“说要我赔偿五十万这个事情,其实我现在还不太知道这事儿,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还能好好地唱歌吧。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多的粉丝,唱好歌就是给大家最好的回报了。”对于媒体中疯传他一年赚了几百万的传言,他只是笑了笑:“没什么想法,娱乐新闻呗,娱乐大家而已。”
孝顺:家人有什么愿望我都会努力实现
型秀后的张杰,在上海过着公司、宿舍、演出场地三点一线的生活,虽然手头并不丰厚,但每天蹬着自行车赶通告的他却倔强地给家里添置了一台空调。一年前采访他的时候,他说,自己最大的愿望其实是给爸妈买一套房子。“这个愿望现在已经实现啦!就在新繁买的,爸妈有新家住了当然很开心啦,而且自己的儿子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这件事儿,也让他们很骄傲。”
这一年里,张爸爸换了新的摩托车,张妈妈有了新的手机,问张杰说你到底给爸妈买了些什么东西,他想了很久认真地回答:“我忘记了……”然后又强调说手机并非是自己买给妈妈的礼物,“那个手机是我以前的手机,因为我有两个,一直都没用,觉得挺适合她的,就送给她了,她也很喜欢。其实家里人有什么愿望我都会努力去实现的。”
之前有太多忧愁的张杰,每次跟家里通话的时候都报喜不报忧,现在的他跟父母谈的话题轻松坦然了不少,“他们都会看我的节目什么的,然后就会打电话来跟我讨论我的表现之类的东西,当然也少不了平常的嘘寒问暖。”